• 2015-05-21

    归来

    距离上一次更新已经五年。五年里似乎成长又似乎停滞。看到有人搬空博客,博客大巴也一直在招聘员工,在以短平快为特征的时代,博客已成荒芜之地。对我来说,反而落得个清净。

    干脆重启好了。

    Reset, now.

  • 2010-02-23

    久未更新的杂感 - [随想]

    在武汉的日子很不开心,时常会想起以前的日子。

    武汉总是太过吵闹,看着校里校外车水马龙常常觉得头疼,本来安坐于珞珈山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却常常会被鸣着大喇叭飞驰而过的车给吓得半死。

    抗拒啊抗拒,一百个理由不想回去。

    ——————神情郁闷的分割线——————

    从田野回来,似是性格有些变化。居住的20天,一会儿觉得时间太短,一会儿又觉得时间太长。远离书本、音乐和电影,竟然没有丝毫的想念。而在家中三日,没有书本已然不行,音乐更是不能少,许多事情没来由地觉得心烦。看着成都夜晚明亮泛红的天,我真的怀念在那里半夜仰望星空的日子。周围只有狗叫,偶有鸡鸣,可是回到家,即使深夜仍有汽车轰鸣而过,神经真是衰弱到不行。

    归家之后,在梦中常会回到夜晚的村庄,拿着手电行走于村庄小路,四周黑暗无光,人们时而聚在一起拉呱,有村里的年轻人大步在黑暗中走过,唯有月光星光足矣。还有那条河,另一个村庄的河,河水在无声的林中流淌。我常在怀疑以前的生活,从一个大城市到另一个大城市,从一个喧嚣到另一个喧嚣,却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

    无家乡的人,也就是这样的吧。

     

  • 2010-01-27

    启程 - [随想]

    即将田野,明日启程,往山东。

    避开逃避似的宗教人类学,希望在向导师交差的同时,还能兼顾到自己的初衷和主题,不管它是太新闻太法学太政治太不遭导师待见太不人类学,我只知道现在我是在实践自己最初的理想,但愿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 2010-01-03

    新年感谢~~ - [情感]

    谢谢年末最后的聊天,有醍醐灌顶之感。

    现在,已指出的路,将由自己努力地走下去。

    这是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谢谢你!~~

  • 2009-12-14

    世上再无柏林墙 - [随想]

    (2009年11月6日,柏林墙倒塌20周年之际,一巴勒斯坦示威者将巴勒斯坦国旗插在备受争议的以色列隔离栅栏上。by路透社)

    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日那天,并无太多感触。那个时代的一切都远远地过去了,而这个时代的所有还在挣扎着生存。

    看到路透社2009年突发新闻摄影集,一张照片突然把心底的一些东西给触动了。

    本以为,柏林墙永远都是无法完全倒塌的,各式各样的隔绝物,无论是实在的或虚幻的,在各个地方,无论是现实中还是网络中,都从未有倒塌的迹象。突然想起熊培云先生在一篇文章中说到:监狱是用来干什么的?监狱是用来逃跑的。

    如果说那时不过理解了个字面意思,现在确是真的清楚了:柏林墙毫无作用,它不过是让人用来翻越拆毁的。

    这类事物从未真正的存在过,在人们心里,早就跨越了那薄薄的一层墙壁。

  • 2009-12-13

    世界同一天 - [随想]

    (叙利亚小男孩)

    学校里国际文化交流节,跑去凑热闹。

    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头一天已展了一天,我又偏偏是第二天下午去的,不少国家已经撤展,多少有些遗憾。但是这个冬日,还是开心了一下。

    很糗地跟一个墨西哥MM说汉语,结果发现她不会,又临时改用英文;看见一法国帅锅做饼,我们一致认为那和山东煎饼差不多,然后用英文问他what is it,结果帅锅用标准的汉语回答“法式薄饼”……简直乱套了~~澳大利亚人站成两排在炭火上取暖烤手,很是好玩。

    不过转了一圈下来,得出的结论是:还是第三世界国家好玩啊~~

    相比起法国人优雅的卷饼和澳大利亚人无聊的取暖,非洲人更会玩。两面鼓一放,三人围着就开始敲了起来,不时随着节奏嘹亮地喊叫,真是酣畅。

    墨西哥的一个小姑娘在展位前愉快地起舞,那身苹果绿的阿兹特克服装在眼前飞快地旋转,像个精灵。墨西哥大叔挂着像披肩一样的东西,亦是阿兹特克的风格,明快鲜艳的色彩看得人惊叹。他们在展区前围着唱歌,随手抄一口锅敲出清脆的节奏,令人羡慕不已。最后把在场的外国朋友们都聚拢在一起拍照,空气中弥漫着火一般温暖的气息。

    (布隆迪的鼓)

    (天才小鼓手)

    (墨西哥的热情)

    (全家福)

  • 早起洗漱,文人一个短信飞来,心顿时凉了一半:

    列维斯特劳斯死了。

    纽约时报用了大量篇幅,网页四页的讣闻,而我却从未如此地伤心。虽然家中他《结构人类学》的巨著我只啃了百来页,虽然他的著作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读物,但作为那个时代最后的大家,结构人类学唯一可以有血有肉地听到消息看到报道的大师,却也离开了人世。

    Claude Lévi-Strauss Dies at 100.

    百岁老人,寿终正寝,也算喜丧。然而吾辈初入人类学门槛,闻此噩耗,不由得叹息,人终究难敌岁月时代的蹉跎。在去年勒克莱齐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还有列维斯特劳斯的祝贺。当时我尚未窥见人类学奥妙,买来他的书也不过是装点书橱,但却已被他的思想所折服:他对神话的重新解读,对人的思维的重新解释,在《忧郁的热带》中所流露出的彷徨与探索,都有着他对文化、对人的最深切的关怀和思考,而这些却不仅仅是人类学的范畴,更是普世的情怀。

    大师谢幕,一个时代就此陨落。

  • 2009-08-04

    换博客 - [随想]

    因为种种原因,十分灰常地要换博客,但又因为种种原因,十分灰常地不想换,现在就在极度纠结中……

    难道折中的办法就是设为私密日志?

    我十分灰常迫切地想换马甲或者断绝一切诸如豆瓣校内QQ之类的东西。

    好吧,就当我发瓜~~

  • 我还记得第一次到学校,进宿舍前多少有些忐忑。之前没有住校的经验,不知如何与人相处,不知会遇上怎样的室友。推开门,一个女孩静静地坐着,笑得开朗,浅浅地现出两个酒窝。我怯怯地说“你好”,她眯起眼睛与我打招呼。家人呼呼啦啦地给我铺床、收拾,她仰起头问阿姨能帮我铺下床吗。我始终记得那天,午后重庆秋天的烈日在她灿烂的笑容后闪烁。

    3号早上,大杨子给我打电话,将我从梦中叫醒。她说不在重庆久待,4号一早就走。我们没说两句就因为她电话没电而挂掉。后来发短信怎也不回,心想她定是去销了号。4号中午,浑浑噩噩地在饭桌上突然想起大杨子,她先在应该已经离开重庆了吧,不知有没有人去送她,四年后我们真的就这样都去了远方。

    大杨子一直有着很灿烂的笑容,我曾经问她,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会不会看不到东西了。她很认真地告诉我我是第一个问她这个问题的人。大杨子会用很粗的声音吼她很讨厌的事情,也会用很甜的声音唱K,说话没轻没重没大没小,如果下定决心要宅就决不会出寝室半步——不管是上课还是吃饭。

    走在路上经常有人问我,哎,大杨子没和你一起?在一起太久了,已经自然而然被认为是一个人,本就应该在一起的。也正是因此,我实在无法记得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其实原本就是记得的,只是在一起的事情太多而无法记得,慢慢地忘记,渐渐地记起。

    大一时的大杨子喜欢逛街买衣服,在冬天穿短裤短裙,打扮得漂亮时尚地去上课然后总是迟到。大二时的大杨子有了电脑,开始宅寝室,偶尔还会穿得美美地去上课。大三时我们为以后干什么而发愁,大杨子开始全天候宅寝室,因为四六级会去教室自习或去很远的新东方上课。大四时的大杨子要考公务员,买了很多的题来做,和我们一起去上通宵自习,总是在十一点半就打道回府,白天在图书馆自习,陪我在毓秀湖边散步喂鱼;考完公务员就又开始宅寝室,学了不到半个月的日语。看韩剧会看到泪崩,走两步会像杀猪,跑步姿势超丑,游泳却很棒。

    有人说哎呀你们俩好像是双胞胎吧。我会很开心地点头说是呀是呀终于有人看出来了我总担心不像呢,大杨子就笑得花枝乱颤地很不配合地在旁边打岔说哎呀她骗你的。我真的很喜欢我们都把头发高高地扎上,然后束成一个髻,背着书包手拉手去上自习的模样,那段路程,真的是很可心的享受。

    现在听王菀之的歌都会想起冬天,我复习六级大杨子复习四级,我们从三教走出,走在那个坡上的时候,我把一个耳机给她,我们听着王菀之的流转摩天轮,在阴湿寒冷的冬天中有着相同的喜好,蓦然觉得一丝温暖。

    有时会天天在一起,有时会很少见面,但是我知道每天回寝室,她睡在我对脚的那张床,彼此的距离已是不能再近,像一个亲人一样絮絮叨叨每天的琐事,这似乎就是我们每天的生活。

    但是,这样就够了,不是么?

  • 回家已三日,却怎也没有勇气写下什么,而明明是有那么多想说的。

    可能是之前无休止的聚餐和玩乐,觉得这个暑假不过是众多暑假中的一个。然而在1号凌晨,望着空落落的书架,突然明白我是在道别,我永远不会在这个城市长久地居住了。尽管我对无数人说我讨厌这个城市——嘈杂的环境,灰蒙的天空,炎热的空气,混乱的交通——并且现在我仍然不喜欢,但我所留恋的,是那里的人,吃饭K歌杀人自习聊天,我们这群人,从此奔走天涯。

    1号早晨,包车去火车站。我看着窗外,脸上定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窗外熟悉的景色,即将离开的讨厌城市,心中却全然没有喜悦。安静的车内,有阿梅轻轻的抽泣,我看着身后的大耗子和传辉,大耗子说他真的快扛不住了。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不是多少有些没心没肺,但我能感觉到,有泪水滑下心尖,浸入血液。

    之前和大杨子说过,小娟不能去送,一去准就哭成一团了。小娟送室友,在火车站等我们。我们上二楼候车,阿梅一路眼泪不止,小娟也不能自已。进站前,一一拥抱,拥抱小娟时,突然觉得一阵伤心,一直以来很挂心的小女孩,现在要自己去闯荡了,心里是一百个不放心,说了又说,自己都有些哽咽了,赶紧收声,生怕一哭就止不住了。那个比我更没心没肺的大耗子,最看好的大才子,却不知是不是还有机会看到他才华横溢的文字。传辉红着眼睛,扭着头不看这边。我拉着阿梅进站,转弯的一刹那,我觉得我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我们上车过早了。安慰阿梅,自己觉不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现在,只能木然。突然接到大耗子的电话,急急地问我们在哪个车厢。抬眼看到站台上,他们站在那里,我真的只能用惊喜来形容,这是老天送我的最好的临行礼物。跟阿梅到站台上,才知道他们是硬冲进来的,开心地不知说什么,只能拉着小娟的手傻笑。

    最终还是要离别。火车缓缓地移动,我看见他们在挥手,我在车厢里跑了两步,挥手时脑子里全是我们K歌时唱过的歌,不知怎的想起了《西伯利亚的理发师》最后车站送别的场面。陪阿梅坐下,我们开始对着各自的手机编辑短信。发短信时,眼眶开始渐渐湿润,插科打诨的大耗子,感伤的传辉,可爱的小娟,我保存着我们离别时的短信。我知道,时光码头中有些东西短暂不可留,而有些,却是一辈子。

    感谢大学时光中有你们相伴,有你们的日子我会永远记得。

    我想你们。

  • 最近被翻译弄得极惨,导致昨晚最后完工时已经ORZ了。

    虽然仅仅是看一下已翻译好的中文稿,再度感慨译文、人民出版社、商务的那些人的翻译之强大,吾等只能在一边默默仰望,以期有朝一日可以达到他们的三分之一。

    看来这翻译的怨念我要持续到研究生期间了,不过谁叫我喜欢看呢,愿打愿挨吧~~

    还好通过昨晚的KTV已经又容光焕发了,准备再次看小胡那恐怖的翻译了~~

  • 2009-03-18

    撞墙 - [随想]

    撞……撞墙了……

    那个博客名为Incorrectism的家伙都没事儿

    不公平

    郁闷~~

  • 2009-03-14

    终于不能写了 - [随想]

    两个博客均崩溃中……

    美好的周年纪念现在开始~~

  • 黑暗中,舞台上开始显出一点灯光,序曲响起。手指在键盘上轻盈地演奏,音符在静谧中回响,谁也不曾想过,那序曲,竟然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中的Aria。在熟悉的旋律中,鬼束千寻身着希腊式的白裙缓缓走出,为已终的音符加上了心颤的延长符号,而观众,在Sunny Rose的旋律中默然。

    这是鬼束千寻2008年东京一夜限定演唱会的开场,偌大的舞台上仅有两束灯光,一束始终打在钢琴演奏者身上,另一束照着鬼束千寻。习惯了那些流光溢彩的浮华舞台,这样的舞台分明只在音乐会上才能见到,而鬼束千寻却将之用在个人演唱会上,全场unplugged,用最古典,最正统的乐器伴奏,而她的声音,高亢疾烈如风啸,低沉脆弱似悲鸣。全然不顾镜头,旁若无人似的弯着腰,闭着眼睛让所有的情感喷薄而出。她赤着脚,偶尔欢愉般的跳跃动作却从未离开那一片小小的区域。每首曲终,尽管灯光黯然,她仍然认认真真地鞠一个90度的躬,转身喝一口可乐,再开始演唱,没有语言,没有舞蹈,没有休息,没有更衣,自始至终只有她的音乐,她的歌声,毫无间断地回荡在音乐厅内。

    随着大提琴,小提琴和中提琴的依次加入,鬼束千寻已经营造了一个小小的室内乐团,一共五人的乐团,是鬼束的全部音乐空间,她已经把所有的观众都拉入这个私人空间之中了。

    正式演出的曲目中没有那首让她声名大噪的《月光》,她把它放在了安可的曲目中。正式演出后,她换了身服装,却是谁也不会想到的。着那身希腊式白裙唱《月光》本应是极衬的,她却偏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T-shirt,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黑裤子。她以这样一身打扮演唱了安可中最重要的也是配乐最为华丽的两首歌——《月光》和《蛍》。都是在黑暗中才分外耀眼的东西,在舞台与装束的黑色中,已经划破了黑暗,却仍未打破黑暗的声音。

    想到前不久看到的2002年鬼束千寻武道馆演唱会,当时的鬼束千寻微胖,穿着一条不入时的裙子,在cage的演唱结束后跌坐在地,举止中还留有一份张扬。而六年后的鬼束千寻,大病初愈,骨瘦如柴,未足的妆容在强光之下显得更为苍白。除了挥舞的左手,鬼束千寻摒弃了一切看起来有表演嫌疑的成分,连乐队成员介绍都免了,只在安可时报了下最后的曲目和演出结束时的那声“致礼”,她只用音乐说话,手术之后的她更加珍惜这种声音表达的艺术。她也愈加走向了使用最本真的方式表现音乐的形式:unplugged,acoustic,赤足,甚至希腊式的服装,有线的话筒。鬼束千寻向着她心灵指引的方向前进,在千变万化讲究新颖的乐坛,她永远不属于娱乐圈,她只是在作音乐,在绽放着她的声音。

  • 2008-10-05

    公告 - [随想]

    忙于考研,疏于文字,还望诸位谅解。

    加油!!

    给自己,给大家。 

  • 今天去虾儿姐姐的寝室,空空荡荡的。唯一的安慰是寝室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人。虽然这么想,但却稍稍地收敛了自己的眉头——自己可以不那么软弱地给姐姐添麻烦。

    其实头一天就想过,虾儿这一走就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每次想到这儿就有点手足无措,我实在不知道自己会是哭还是会笑着送她离开,或者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但还是约了时间,有那么点死皮赖脸地守到了最后。

    寝室里的气氛很闷,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明明有四个人的,还有虾儿的室友,虾儿姐姐室友的男友。虾儿在奋力地包东西,我们坐在其它的凳子上那么远远地望着她的背影。我应该把相机带来的,可是我也不该带相机,我不知道该带什么,我只知道在那里傻坐着。

    男孩坐在另一张桌子上,那是曾经属于另一个人的位置,现在已然了无生气。他轻轻地吹起了口哨,《那些花儿》。这是我最没抵抗力的一首歌,却从来没在我的毕业典礼上出现过。又想起高二时四个师兄师姐唱这首歌时哽咽的声音,耳边熟悉的旋律以最轻柔的口哨声想起,眼眶温润,埋头摆弄明明无一条新信息的手机。

    或许我应该感谢那个忘记时间的师傅,那辆迟迟未来的车让等待的焦躁暂时抹去了离别的伤感,至少对于我是如此。我只是那样急急地把虾儿塞进车,还不忘让她告诉师傅稍微开快点,直到我看到她微红的眼眶,才意识到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白痴。转过头,笑笑姐姐已经泣不成声,伊川姐也是眼眶渐红。我想我最后的表情应该是微皱着眉头的,带着那么一点焦虑,生怕她赶不上飞机,而不是那种挽留的表情。我知道我又后知后觉了。

    亲爱的虾儿姐姐你知道吗,其实我多想像笑笑姐姐那样,那么痛快淋漓地表达自己的不舍。从早上睁开眼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要微笑,但我觉不会想到会是这样送走了姐姐。

    取了前两天洗的照片,没想到是两张。给了伊川姐一张,一张夹在钱包里,细细地裁好了边。

    三人笑得真是灿烂。

    P.S.翻看手机,找到一些离别前夕的短信:

    “To 小虾:你们都走了吗,我还没看到你们穿学士服呢~

    回复:没有啊 我还没跟你告别怎么会走啊”

    后面的就很散了,无非是时间之类的:

    “四点多 别来送啊

    不要来了吧 姐姐知道你好 不用送了”

    其实无非是想再看看,真的生怕以后就见不着了。

    我想我会记得的。

    我这个一路走过来像电线杆一样的家伙,一个不希望有回忆的家伙,终于在这里被牵住了。

    亲爱的姐姐,爱你~愿享受生活,不管在哪里,不管生活怎样~~

  • 2008-05-30

    五月之冬 - [情感]

    这个五月,就像冬天一样,一直都过不去。

    每年冬天,我都会想,这个冬天什么时候能过去呢,我怕是过不去这个冬天了吧。大概是从大一开始,我像得了冬季忧郁症一样恐惧着这里阴冷的冬天,哆哆嗦嗦地,心尖都在打颤,脑子里始终都是这里灰色带雾的景色,心里憋憋的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神经也变得纤细敏感,似乎知道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个五月,就像那些冬天,漫长,阴冷。

    明明一切发生的时候已快到五月中旬,那天阳光灿烂。可是现在,地震是没那么大了,我却感觉过不去了。

    时常在想,人若以这种方式成长还真是不幸啊,用这种最残酷的方式,有那么点揠苗助长的感觉。而我,似乎每一次成长都与这种不幸有关,只是这一次,特别明显。

    算着日子,还有两天,还有两天我才能熬过这个黑色五月,而六月是否真的如我所期盼的那样?六月有六一儿童节,有端午节,我是不是可以稍微的放松一下?可是,这两天,心里仍在抖动,我只希望快点过去吧这场噩梦,我只想要再回到原先那样的生活。

    其实也算勉强过了一下准备考研之前的生活,看了《蜂蜜与四叶草》,笑得那样不真实,况且我又如此不合心情地看了这部动画片,我知道,六月一过,七月又是一个伤心的月份。

    还是不要说了吧。 

  • 2008-05-27

    震了~ - [随想]

    今天又震了,第一次是在上课,似乎我是最早发现的几人之一,第二次,没感觉到。

    第一次,青川,16点03分,5.4级;第二次,陕西宁强,16点37分,5.7级。

    还在震,板块运动,长期的过程,可是我还是想它们快快停止吧。太折磨人了!

    奥运会的时候也会震吗?

    该亚岂不是太不解风情?

    好吧,今天看了一组照片,贴过来,鼻子酸酸的~

    (组图)《让我潸然泪下的羌族母亲》http://blog.sina.com.cn/s/blog_52e0a41101009ij3.html

     

  • 全国默哀日第一天,灰色笼罩,尽管窗外阳光绚烂。

    自地震以来,长长短短地写了几篇博,也算是自己的一个纪录吧——平时几乎很久都不写一篇的。然而每写一次就难过一次,语言突然成为了累赘,所写完全不能表达所感。

    于是套用阿多诺的一句话:

    汶川地震之后,语言是野蛮的……

    默哀…… 

  • 换模版,尽管很喜欢原先那个,但现在就用这个有红色爱心的吧,震灾结束前是不会换回来的。 

  • 2008-05-18

    又震啦~ - [情感]

    凌晨一点零几分,我在恍惚中考虑是去睡觉呢还是继续写论文,眼前和屁股下(我坐着呢)突然晃了起来。

    地震了!!!

    我大喊大杨子起床,转身拿衣服,听见“哐”的一声,大杨子坐在地上。她太着急,从蚊帐里出不来,干脆直接跳床。

    跑到楼下,家里打不通,让毛毛在北京给我家打电话,他说他刚报上姓名我妈一句话“我要下去了!”就把电话给挂了。后来折腾了半天,姥姥家电话接通,唤弟说小舅去把两位老人接到我家去。小舅又打来电话,说成都这会儿刮风下雨,雷电交加。

    肚子受了凉,隐隐作痛,写下这篇拉拉杂杂的东西,作为第一时间的一点感受吧。

    这次是江油市震了,6.0级,不知情况如何。

    我都快有高楼恐惧症了。

    愿我在北川的阿姨姐姐们一切安好!~ 

  • 2008-05-15

    我有唔见过你 - [情感]


    都江堰、绵竹,我不敢说我去了成都多少周边地方,但这两个地方我却记忆犹新,尤其是都江堰,第一次去爬青城山,第一次看了大坝,第一次走过铁索桥。去年夏天实习,在时隔几年后又去,眼前是一片美丽而开阔的城市,时尚现代,灯火辉煌,青山碧水。我不止一次告诉别人我喜欢依山傍水的地方,尤其是那条让成都相形见绌的河流,博大奔涌,一往无前。那条美丽的长廊,虽时新建,却有着宫廷园林般的气派。傍晚,市民在桥上乘凉,底下就是奔涌的江水,凉意氤氲。还有热情的出租车司机,为我们好心地指路。我一人遛弯到一条小巷,传来隐隐的钢琴声,循声探去,一个艺术家打扮的老师面对着一群学生讲课,小的可能比我学琴时还矮吧。门口的狗懒洋洋的斜眼瞧了我一眼,又耷拉下头继续睡。我独自从小巷中晃下来,幽静,虽没有多美,却令我惬意不止。后来我不止一次地梦见那个有着钢琴老师的小楼,只不过旁边换成了我想去而未能去成的教堂。 这样一个悠闲安静的城市,不担心小偷,不担心任何不良行为,坐在江边吃上一串烧烤,人生最安逸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还记得我迷了路,黑暗中的巷子让我有些迷恋,也有些惊慌,好歹一切安好。我问了很多次路,司机、卖水的阿姨、广场上乘凉的爷爷奶奶、理发店的小师傅……还逗了小孩、小狗玩。我知道我对他们来说是个旅人,他们对我来说也不特别,见过了,忘记了。其实旅行时只要记得一座城市一个地方的印象就好,我一直这么觉得。

    去年夏天,美丽的城。 

    今日再度查看关于地震的图片,那些我曾经去过的地方,那些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都成了一片废墟,废墟下还有生死未卜的人们。那一瞬,“仿佛文明从未出现过”。阿坝康定去过多次,都江堰去过多次,绵竹去过一次,茂县听过很多次,错过卧龙至今仍让我后悔不已。但是现在,我记忆中的地方都被抹去了。

    照片上,一具具尸体,一个个悲恸欲绝的人,是否,我们曾经在街上相遇;是否,我曾经向你们问过路;是否,我曾经和你们游戏过?但我却不记得你们的脸了,那些照片里是否有你们,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曾经以为只是路过的人就这样永远路过了,曾经以为只是忘记的人就这样永远忘记了,曾经在这一刹那真的成为了曾经。

    曾经,我有唔见过你?

     

  • 2008-01-16

    春雪 - [随想]

    看了《春雪》。

    三岛由纪夫,我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大肆宣传他的军国帝国,会告诉我世界的究极艺术是剖腹为主。

    但他没有,他编织了一个世间最柔最美的梦境,正如一树落樱。

    直到现在仍记得一个场景,聪子身着素蓝和服,款款行至樱树下,轻启樱桃小口细细地说着什么,清显就在窗口这么悄悄地看着,惊艳,带着那么一点少年孤傲可笑的自尊心,心中却又那样渴望一直一直地望着聪子。

    三岛是否也曾这样痴痴地望着一位女性,就像清显瞥见王妃光滑的后颈和微微的侧脸?

    彻底地沉溺。

    看了不算少的日本小说,川端康成的风格最近于三岛由纪夫,笔下却无一人能与三岛笔下的女子相媲美。川端捧出了舞女,细细地告诉他人这女子有多美,哪里最好看。 三岛执笔在他人脑顶舞上一笔,轻描淡写地说说女子的形态,姿势,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倚在怎样的树旁,这女子也就轻轻盈盈地走出来,在耳边细语,并带着人们对美貌所能有的一切想象。

    唯美,却不腻烦。

    三岛曾埋怨大江健三郎,说大江的小说《个人的体验》没有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并且竟然以大团圆结束。现在再看《春雪》,也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已注定的悲剧结尾,唯一不曾想到的就是那一丝希望,三岛给了那么一点点希望,使结局可能不至如此。然而,他却亲手毁掉了这点希望,还把它撕了个粉碎。美好却绝望,也许这才是三岛由纪夫的美学,使他不顾一切也要去实现的美。

    看《春雪》时,怎么也找不到能与之相配的音乐,那种素净悲伤的歌。后来终于找到,万芳——《回旋曲》,余光中作词。这样的诗句用于这样的情节,这样的角色,这样的人物,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回旋曲

    词:余光中/曲:杨弦
    琴声疏疏
    注不盈清冷的下午
    雨中我是垂死的泳者
    曳着长发向你游泳
    音乐断时
    悲郁不断 如藕丝
    你立在雨中
    你立在波上
    倒影翩翩成一朵白莲
    在水中央
    在水中央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一朵莲影
    泅一整个夏天

    仍漾漾 仍漾漾
    仍藻间流浪
    仍梦见采莲
    最美的一朵
    最远的一朵

    莫可奈何
    你是那莲
    仍立在雨里 仍立在雾里
    仍是恁近恁远 奇幻的莲
    仍展着去年仲夏的白艳
    我已溺毙 我已溺毙
    我已忘记
    自己是水鬼
    忘记你是一朵水神
    这只是秋
    莲已凋尽

     

  • 2007-12-29

    无聊 - [随想]

    无法言语。

    持续失语。

    习惯性走神。

    看看现在学的专业,还真是讽刺。

    几个黄毛小孩在图书馆前的空地上玩平花,驻足观赏了一会儿,发现实在够不上观赏的程度。一个穿这小短裙儿的女孩脚蹬齐排轮口含烧仙草眼珠溜到眼角上上下下地把我轮了一番,小辫子往这边一甩,继续吃着手中的东西。我一肩挑着一个大包,一手提着一个布袋,大步走向图书馆。

    本以为会掏出相机拍拍他们风一般闪过的滑轮,看来那女孩儿的眼珠比滑轮还灵光。

    又走神了。

    其实不过是看书时看到了一句话,突然有种被接受的错觉,突然以为可以在这里感慨,原来真的只是错觉。

    还是不写吧。

  • 2007-12-23

    纪实的情感 - [情感]

    卡帕为盖尔达哭泣,英格丽·褒曼为卡帕哭泣。

    叙述卡帕的情史显然偏离了主题。

    卡帕的自传《焦点不太准》(又:《失焦》)中,有一幅英格丽·褒曼的照片,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色调黑白,却如油画一般华丽,那一下快门已经定格了永恒。

    卡帕的每一张照片都在用心去拍。

    不能说那是因为卡帕的爱情才使照片上的女神如此动人,卡帕从未给英格丽·褒曼任何承诺,怎么看都更像是英格丽·褒曼一厢情愿而卡帕只是在游戏。

    很长时间,我都在纪实摄影与画意摄影中摇摆不定,每一个都让我那么的震撼,每一个都是那么完美的表述方式。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纪实摄影。

    苏珊·桑塔格在《论摄影》中说:“丑陋或是诡异的题材之所以感人,是因为摄影者的用心将之高贵化了。”

    真实,却仍然不排斥情感。

    《81号病房》、《移民的母亲》、《福兰克路》,布勒松、阿特热、阿博特、戴安娜·阿巴思……当然还有罗伯特·卡帕。除了作品本身的力量,每个笔触都是如此细腻,哪怕是布勒松的瞬间。

    如何能摆脱?

    镜头书写着厚厚的悲喜剧, 却没有蹩脚的创作者。

    大一时适逢玛格南图片社展出,四天内去了三次,小小的展厅内站到关门下班仍不忍离去。

    美丽新世界里,我们大张旗鼓地扮演着该隐。

     

    罗伯特·卡帕作品:西班牙共和战士(左)诺曼底登陆(右)

    玛丽·艾伦·马克作品:《81号病房》

  • 2007-11-19

    更新之前的更新 - [随想]

    很久没更新了,看看以前的文字,好像很早很早以前写的一样,可这个博也不过是半年以前的成果罢了。

    哪儿去了,我?

    汇报一下吧,停博的这段日子,读了很多书,听了很多音乐,认识了很多事情,疏远了qq、MSN等等一切华而不实的东西,极度憎恶上课,下了很多电影但没看……这样。

    其实说起来也就是平常一些拉拉杂杂的事情,关注着考研出国的姐姐们,总喜欢和她们一起玩,现在突然觉得少了很多玩伴,见到了很久未见的一个师兄,但没打招呼就走了,领到了生平第一个通报批评,比以前更厌恶老师,却和两个老师成了朋友,洁癖更加深重……这样。

    好了,我似乎没怎么变,初中高中时就认识的一个同学祝生日时突然说我“永远勤奋踏实的xx”,说来还真是折煞我,我这副鬼模样都不好意思回去见老师同学了。

    嗯,就此打住吧,可能更新快了,可能……

  • 2007-07-05

    非正式更新

    正值期末,荒于思考,懒于提笔,七月中旬之后便会正式更新。

    谢谢各位了!

    联系请发邮件至 artemisbai@yahoo.com.cn

  • 2007-06-25

    时间的时间 - [随想]

    永恒,只在两个字之间,却承受着无限伸展永无尽头的时间。

    时间有多少?

    小时候学认时间很快,却总想要揭开所有的表盘看那力量的来源。时间的力量的来源。

    时间铭刻这一切,每一度,亦是生命的生长或是消亡。当灵魂从那肉身的躯壳中渐渐老去,再慢慢脱离、远去时,我所能看到的,只有手腕上那个小小的圆盘,指针面无表情地做着日复一日的运动,从未曾改变过它们的轨道,却由此改变着世上一切生命的轨道。

    上帝在创世的六天中忘记了创造时间。

    因为他无力管辖。那个造物主,也是被造之物。

    时间围绕在四周,形成了特别的维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时快时慢。静静地回忆着过往,脑海中漫长的时间突然缩短成为刹那的光点,而四周,却已过去一天。人们在一天中老去,时间却似从未曾降临过一般。

    时间,起源于何处?又流向何处?

    我常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它寄生在灵魂内,越积越多,直到我的身体不堪重负,直到它开始衰老。于是这一大把的沙子最终丧失了美貌,在一颗颗流逝后,审判开始。

    另一个生命再次开始。

    我的时间追随着我的灵魂,从这个肉身有时间的那一刻起,我的时间开始。但似乎又远非倒计时那样简单,它正向行走着,依附着灵魂。当无数生命的时间开始汇集时,这个世界便有了时间。

    如果上帝第一天说:要有时间。那么他是不是会轻松许多?

  • 2007-06-11

    狭小的谦卑 - [随想]

    沈从文的文字里,有挥之不去的谦卑。

    我时常想着一个老爷爷,略有些佝偻,嘴角总有着安静谦卑的笑容,静静地写着满篇的信,开头总是“三三”,细细地对着纸页说着情话,叫着“亲爱的三三”数着一天的琐事。就是这样一个沈从文,过往在他身上盖满了戳,他还不忘再都标上时间。

    如何能不卑?

    当狭窄的瓶颈倒过来,水从狭小的空间涌出,降落在汪洋之上,周围已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种种,而瓶内的水,仅在一瞬间便倾泻而出,可若要用这瓶装那汪洋之水,何年何月?

    那就是这份自卑感的由来。

    总也无法忘记在家里的童年。几十平米,一个人,没有父母的陪伴,门也是反锁着的。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看窗外,隐忍地,迫切地,想要和他人玩耍的冲动,却最终消失殆尽。不知道那些新游戏的规定,虽努力去学,不过是个蹩脚的负担。

    从一个封闭的空间向外延伸,会得到什么结果?

    那是一份巨大的压力,如水压一般鱼贯而出,人就如此在那边缘之地徘徊。左边移一步,右边挪半步,可以进去吗?我试问。门冰冷地横在眼前,仅有半人宽度。有人悄言:进去吧。头破血流,仍不得进。门内百态,皆化为一张面容,一种神态。

    那是卡夫卡的心灵。

    把这样的心灵从胸腔中取出,放在掌心细细观赏。它必然有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萎缩的,褶皱的,细弱的,却可以在那核心中听到海的潮汐。你能想象得到吗?它在皱如桃核的心脏深处奔涌,受着那纤细神经颤颤巍巍的牵动,却无法表达,也无处表达。

    于是,有人流泪,埋下头,深深地亲吻了颤动的心尖,在无可言语的光芒中,他们依然是一副谦卑的模样。

  • 2007-06-06

    文章乱想 - [随想]

    我在写一篇文章。但苦恼的是我会不会把它写完。

    很多时候的写作是为了任务,或是应景。若真要自己开始写了,却又胆怯起来。左思右想地构造着文章应有的结构,甫一动笔有急忙停住,生怕那一笔的开端会毁掉整个梦想。哦,梦想,还真是梦想。梦想里的文章总是特别的完美。我在自己的大脑里叙述,偶尔停顿下来想想,又能马上回到文章中。可在文字中,真正要写出来的时候,一切又变得艰涩无比,似乎无论怎样也无法和当初的腹稿相匹配。

    因为那是“神”的赋予。

    我时常感觉人的情感来源于一个身份不明的源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源头,却都可以归于一个总的未知之物,类似于神的存在。其实神,已经有太多的想象符号。神亦是想象之物,与我们同类相等。所以,我们为何要去敬拜?

    也许是类似于穆罕默德吧,作为真主阿拉的使者,却是人。那么就是圣人,与我们一起顶礼膜拜着未知。所以有时会觉得一种透支,在写作时,欣赏时,这种感觉会猛然显现。心里隐隐的激动,外部表现却是呼吸困难。透支生命的创作与欣赏,恐怕已经是极致了吧。

    而我们,渺小的微粒,却都在透支着我们的生命。